来源：公众号【卯叔】（ID：maoshu12345678）
那是一段我想要将其尘封起来的往事。尽管已经过去了 15 年，然而我偶尔还是会在梦里想起他，并且心中伴随着内疚。
希望说出来后，卯叔能帮我解脱，能让我这颗负罪的心从此释然。
所以他逼我离开了。
01
2004 年，我遭遇了下岗和离婚这双重的折磨，心中充满了万念俱灰的情绪。人生的情况就是如此，只要链条上的一个扣子断开了，那么就会导致整个链条的各个环节都断开。
那时我初次接触网络，通过 QQ 进行聊天。在聊天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一开始就向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说他名叫王彬，来自安徽省芜湖市某县某乡，年龄是 36 岁，在上海打工，并且是一个工地的小班长。
我从小就是容易相信别人的类型。我妈表示从未听我说过有哪几个人很坏。在网上聊了两个多月，实际上并没有像现在的人那样在网上谈情说爱。我如实相告，说自己下岗了，失业了，买码还输了 7000 多。那时候的 7000 多，确实就像是一笔债，至少在我心中是这样的。我想着要到外面去找工作。
他说他家的人都在上海打工。他一直独自生活，没有收入来源。有钱的时候就会大手大脚地花钱，没攒下什么钱，但还是有几百元的。他表示如果对方来找工作，他会帮忙，至少会管对方的吃喝。他现在在家里休息，等工地上有事情了，他就会过去。
那个时候，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没有怀疑他骗我。并且我也没有到没钱吃饭的地步。
其实，那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很卑微，并没有想要去找外面的同学。要知道，在我们一中，仅我们班上考出去的大学生中，分配在外地的就有二十多人。我们读书的时候，那种固有的观念是，大学毕业分配到一个单位，就相当于拿到了铁饭碗。我对职业没有什么规划，实际上，那时候我才 34 岁。
我自己沦落到没有工作了。知识分子在潜意识里是要面子的。他们宁愿和陌生人透露底细，也不想去找同学。
他将他家的地址发给了我。记得大概是在六月，那时我身着薄纱长袖与裙子，先从荆州转车到武汉，接着在武汉乘车前往合肥。一路上依照他的指引，在下午 4 点多的时候，我抵达了他们所在的县城。
后来他表示，我着实不太相信你真的来了，我始终以为你在骗我。在那一天，他与邻居一直都在揣测这件事。我告知他们我到合肥了，邻居却说：“湖北佬，别信。”接着我又说我到他们县城了，邻居依旧半信半疑。他说，如果真的相信你来了，我必定会去芜湖接你。
我在村边下车时，他站在了路边。他正和邻居开着一辆二排的小货车。他长相不佳，是尖嘴猴腮的模样。但他穿着白衬衣，米灰色裤子，皮鞋被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见到我后，他似乎有些难为情。
晚上我抵达了他的家，那是在山村公路边的一幢二层楼房。这幢楼仅仅砌好了砖，墙壁都还没来得及粉刷，就已经有人入住了。他的妈妈把家里收拾得十分干净。在公路的两边，是一排排并排建造的小楼房，而这些房子的后面，则被群山所包围。
坐了一整天的车，所以有点累。又因为正值经期，我就更加困了。于是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准备去睡觉。
楼上的房间没有门。黑夜降临后，我突然感到有些害怕。那些小说里的恐怖画面在眼前浮现。如果我在这里失踪了，恐怕没人会知道。我只跟一个非常好的闺蜜讲了这件事。我告诉自己，他们看起来是善良的，不是坏人。
我不敢睡，直到实在支撑不住才睡了一会儿。天亮后，我起来了，此时他妈妈也早已起床。她做了五六个菜，有排骨炖干笋、鱼、肉炒辣椒、煎茄子、香椿炒鸡蛋以及炒白菜。我胃口非常好。他妈妈做的菜确实做得有滋有味。
第二天中午，他家的姐姐来了，大概是来看我的。因为当时是夏天，吃完饭之后，就坐在门边吹风。他家的大门是铝制的，是那种上下打开的卷门，非常宽敞，使得屋里很通风。他的爸爸是一位斯斯文文的老头，长得很精神。他说那是他的后爸。他的亲爸之前是他们小学的校长，在 39 岁的时候得了肝癌去世了。他是遗腹子。
他找过两个女朋友，可最终都未能成功，于是他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每天就这么得过且过。在工地上，平时通常只领取生活费，要到年尾才结账。有事情的时候就去干活，没事情了就回家休息。结了账之后就胡乱花钱，到了第二年再去工地的时候，手里就没什么钱了。
02
他曾多次说，自己总感觉自己会像他父亲那样活不长久。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这种预感竟然真的应验了。
他还说：如果知道上帝会派一个这么好的女人给我，那我就应该早早努力。
周围的人知晓王彬找了个女人，有来瞧热闹的，而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觉得此地的人依旧十分纯朴，渐渐地我便安定了下来。
一周之后，我们开始同床共枕，就如同夫妻一般。现在回忆起来，那时的我着实很傻，明明知晓他没有什么经济基础，并且也不是坏人，可我为什么没有离开呢？
也许是他和他的家让我觉得很安心，也许是我没有明确的目标。
过了几天，他的姐夫特地把村长和妇女队长请来。他们看了我的身份证。我明白这是他们对我不放心。总之，我是一个能够经受任何检验的人。他们所有的不放心，或许是觉得没有一个大学毕业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当时的我，除了后悔自己沾上了赌，其他什么规划都没有。
后来他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很郑重地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并且招待得很热情很周到。姐姐还催促着儿子叫舅妈，孩子们也都表现得很热情，他们都是非常纯朴的人家。在宣城的大姐夫也特意赶了过来，大概是因为他们为给王彬找了个爱人而感到高兴吧。我心中的担忧也消除了。
他带我去了县城侄儿周浩的家。他在周浩后面做事。周浩的舅倌是建筑大老板，周浩负责后面的粉刷工作。虽然说是侄儿，但他们年龄差不多。周浩叫他三爷，两人关系融洽。
其实当时的我未曾接触过建筑工人这一群体，也不了解他们的状况。我们在家中玩耍了将近一个月，在此期间，他内心肯定有些着急出去工作了，大概是因为手中没有钱了吧。然而，他仍然会偶尔带我去县城游玩，也会去见朋友。
03
大概过了二十多天后，因为有事做了，我和他一同前往上海，抵达了杨浦区的一个工地。他们从事的工作是挂腻子粉。并且他还会做“蜘蛛人”这一工作。他的手很灵巧。
我们有一个隔出来的小空间，能够自己做些饭菜。我在一个小公司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在休息的时候，他去上班我就做菜，然而只要他在家，就不让我做，并且几乎没让我洗过碗。
可以看出，他十分珍视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个自身条件不佳的人，经历了两次恋爱的失败，已经 36 岁了，原本对寻找伴侣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然而突然有一个优秀的人愿意与他相伴一生，这也算是一种意外的惊喜吧。
他有点霸气。和他在一起时，我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旁边有他们工友的老婆，总喜欢和我作对，不知为何。他就对那个工友说，让你老婆别欺负我们家小李。
他外甥女对三舅妈说，不用担心啦。她曾被骗到传销组织，是三舅把她给捞出来的。
也许男人本该如此，不惹事，不怕事。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有种被人宠着的感觉。
有一天在中午的时候，他与一个工头商谈结算工钱的事宜。那个工头说要拖一个月，我看到对方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于是就说：那就拖一个月吧。接着他朝着我大声吼叫起来，说：男人在谈话，你到旁边去。
我起身就冲出了门，跑到了街上。然后漫无目的地顺着杨浦公园向前走，即便他打电话我也不接。不知道走了多远，看到新一佳超市后就进去逛了起来，电话一直在响，我既不看也不接。等我逛累了出来时，最终接了他的电话。他问我在什么地方，我把地址告诉了他。他说让我站在那不要动，他过来找我。接着他很快就打的过来了。
看到我时，他眼中满是担忧。他说，以后即便你不想和他好了，也要好好说，他会安全地把你送回家。不要因为赌气就到处乱跑。他还说，你要知道大城市有时候是有危险的，万一碰到坏人了，你该怎么办呢？他觉得你那么单纯，一点城府也没有。说着，他点了点我的鼻子。
他解释中午吼我的缘由：你并不知晓，在工地上最为担忧的便是不结算工钱。有许多工人付出了劳动却拿不到工资。倘若我拿不到钱，工人就会来找我。之后我确实理解了他所说的工地上讨薪的严峻性。在那个时候，国家尚未明确规定不准拖欠农民工工资。
04
过年回到他家的第一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我的月经已经快两个月没来，并且很奇怪的是，我竟然出现了想呕吐的症状。我们去医院进行了证实，通过 B 超可以看到一团很活泼的东西，那像是一个肉球球。
看得出他有些不舍。我曾对他讲，我不能要孩子，原因是我的儿子才 8 岁，他很乖，而我未曾好好照顾他，内心觉得对他有亏欠，所以我希望等将来条件好些的时候能够补偿他。
他同意了。然而，我察觉到他看上去有些沮丧。尽管他曾承诺不要孩子，可当真正有了孩子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割舍。
他说：听你的。等条件好些后，把你儿子接到身边，帮他联系上海的学校让其读书。他为此打听过外地孩子上学的事，我很感动。每次我和他一起出去，只要看到人家孩子被妈妈带着，我就会难过到流泪。
一个妈妈不能陪孩子成长，真的会是一辈子的痛。
我坚持选择了打掉孩子。在正月里，冰冷的手术钳进入了我的身体，大概鼓捣了几分钟。我痛得无法忍受，不停地哭喊着。他的情绪不高，但还是尽力来安慰我。
回家后，他很体贴地照顾我。他和妈妈找了很多滋补的原料给我补身体，像鸽子汤、土鸡汤，几乎餐餐都有汤。老鸭汤是他们那里常规的补品，用农家散养的鸭子炖得很烂，然后煮面吃。我喜欢吃他们山里自制的笋干，他妈妈经常用五花肉把笋干炖得很烂。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感慨颇多。如果我的婆婆，也就是我儿子的奶奶，能这样对我好，那我们一家或许就会很幸福。这样也就不会让我和儿子遭受骨肉分离的痛苦了。我真的非常非常想儿子，也很想将来好好地弥补儿子。
我在楼上待了大概半个月，几乎没下来过，每天的饭菜都是他端上去的。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我打算下来走走，走到楼梯口时，听到他和他堂叔在交谈，说她完全不像湖北人，给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觉得挺单纯可爱的。
他说：有一天她在做土豆。我回来的时候，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焦糊的味道。当我吃的时候，把土豆翻了过来，却没有找到焦糊的那部分。我问她：“糊了的土豆去哪儿了？”她说：“我把糊的那部分吃了，这样你就看不到糊的了呀。”
叔侄俩说完后大笑。他接着说道，当找东西找不到时，她并不着急，要是催得急了反而找不到，等不去找的时候，东西就自己出来了。
他叔叔说：她确实没有什么城府。我们村里的人都对她评价很不错。她不要小孩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你们都年纪大了，而且条件也不好。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内心有了些许感动。他对我确实是充满善意的。
正月已过，我们一同前往上海。他十分努力，所拿到的钱都给了我。到了第二年，我手中拥有了三万多块钱。闺蜜告知我，长江大学附近的房子只需三万多就能买到八十平方，且很容易出租，一个月能租三百元。她的院子里有人在那里购买了一套用于出租。
我没有这般精明，也未曾想过要去炒房。我心里想着，自己大概不会回到荆州，所以不需要买房子。我知晓他一直渴望有机会能够自己承包工程去做，手中少不了钱。
05
第三年夏天，他跟随周浩的工程前往了杭州千岛湖。我身处我们租住的唐镇附近，并未与他一同前往。他曾打过几次电话，说那里十分凉快，让我过去游玩几日。我则表示要接儿子来度过暑假。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表示可能是那个地方太过凉爽，导致他一直咳嗽，并且咳嗽得让背部感到疼痛。他服用了很多种感冒药，但都没有效果，于是就回来了。医生告知他肺部有积水，我们打算前往浦东新区的医院进行检查。
那天早上，天空呈现出阴森森的样子。接着，我们便出发了。在医院等待的过程中，我们听到护士喊他的名字，让他进去重新进行检查。那一刻，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医生对他进行了进一步的检查之后，建议他住院进行检查。他表示想要回老家去。
县医院的医生让他去芜湖再次进行检查。有一位医生询问他是否有孩子，并且说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该吃吃、该喝喝，算了吧。
他回去后的第三天，他姐夫打电话让我回去，称他可能要住院。我回去后直接前往弋矶山医院，在那里与他们相遇。弋矶山医院位于半山腰，那里的风景十分优美。
一周后，病理检验表明未检测到癌细胞。他因此开心起来，劝我道：只要不是致命的病，我们就把这当作一次休假吧。我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你就开开心心地玩几天吧。
第二天清早，他跑步到山脚下的市场买了一把木梳子。他用这把木梳子给我梳头，我这才醒过来。接着，我们一起去了风景优美的山坡上转了一圈。看到他心情那么好，我便觉得他不是什么重病人了，权当是在休假呢。
06
可是后来，他反复地来来去去了几次。肺部的积液在不断地增长。医生们为此进行了会诊。总之就是情况不太好。我们的心情也渐渐沉重起来。
他将我叫至身旁，询问我们拥有的钱款数量。我告知大概还有两万。他接着说：“你把这些钱带回你的老家去吧。我会想办法处理这里的事情。我确实有一种预感，我的这个病恐怕难以治愈。你太过柔弱，无法应对这样的情况。倘若我能够治愈并出来，我会前往你的老家去找你。”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确实很害怕。我没有胆量去面对一个被宣布死刑的人，也不敢去看自己亲近的人遭受痛苦。我真的回到了老家，并且把钱都交给了他的姐姐。
后来他多次给我打来电话，并且说他一切安好。一个月之后，我一直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于是我拨打他家对门小卖部的电话，小卖部老板告知我：王彬病倒在床上了。
我知晓自己是个怯懦的人，对于生死之事不敢直面。我内心十分悲伤，然而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
后来再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我知道他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心中满是愧疚。在心底默默地悼念他。我没能成为一个好女人，可却不知该怎么做才算好。我一直为此深感内疚。然而，陪伴在他身边又会是何种模样呢？
卯叔说
从体验方面来讲，女主的人生并非没有价值。有时候我对女同胞挺有羡慕之情的，说实话，女同胞不管怎样都能够生活得无忧无虑，原因在于有三千万光棍汉在农村，去到那广阔无垠的农村，无论怎样都能找到一个人嫁掉，从而过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生活。
我记得有一个粉丝特别彻底，她选择不嫁人，而是去到了农村。在农村待了几年后，觉得腻了就跑掉了，接着又去跟了另一个人。农村的人很纯朴，尽管物质生活方面稍微差一些，但是对她都非常好，她也没有遭受什么劳累和困苦。如今，农民都拥有两三层的水泥楼房，还有土地，随便种点东西就能有保障，男人再去城里打临时工，至少在吃穿方面是不用发愁的。
时代造就了三千万农村光棍汉，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们只能依据这个客观事实来进行评论。
从某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女主的行为，女主也是令人不齿的。她享受了人家全家的好，人家全家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肚子，等她的肚子大起来时，她却去做流产。她无论有何种理由，这都体现出她缺乏同理心和同情心。后面男主病危时她选择逃走，这同样是这种行为的体现。她就像是白眼狼，如同农夫怀里的蛇，又像是长大了就会吃掉配偶的螳螂，没什么可辩解的。尽管这一切都是男主所允许的。
但是，从中国农村有三千万光棍这一背景来看，它具有合理性和必然性。就如同独生子女，与过去多子女家庭的孩子相比，他们会受宠且骄蛮，这种性格特点是谁赋予的呢？不正是环境使然吗？因为就只有一个孩子，父母又能对其怎样呢？
三千万光棍，他们连性生活都没有，娱乐只能靠自己的手。若有一个女人愿意走进他们之中，那么其他光棍都会非常羡慕，因为这样至少晚上可以存天理尽人欲。从这个角度来看，男主已经算是幸运儿了，他从内心深处感谢女主。好像有一百个人处于挨饿的状态，你给其中一个人提供了馒头，这个人就会对你心怀感激。他甚至愿意为你付出极大的努力，就如同当牛做马一般。而至于你是否还会给他提供衣服穿，这是另一个问题。能得到衣服的人是幸运的，得不到的人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他不会再过分强求。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从根本上来说都是在活自己。到最后，也都是在活一颗心。心若安，就没有遗憾；心有愧，就会不安。
怎么才能心安呢？杨绛说，可通过肉体的受苦来获取灵魂的安宁。奥斯特洛夫斯基也说，当他回首往事之时，不会因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人卑鄙、生活庸俗而愧疚。我从未听闻有哪个老人说，她的一生始终在索取，向别人索取财富，向别人索取情感，在享受别人的付出中度过。等到她临终之际，能够大笑着说：我度过了充实且无愧于他人的一生。倘若有这样的人，那这个人或许是个漂亮的疯子，其灵魂却无知到让人不忍直视。
女主讲述的是她多年前的事情，如今算来，她应该年过半百了。不知道女主离开男主之后，过着怎样的生活。当初她以有儿子为由拒绝生孩子，也不知道这些年她对儿子如何。我要表达的是，与自己的灵魂进行交流时，借口和说辞是没有作用的，只有通过行动来表达才是唯一的方法。
比如，你切实去努力工作了，将做母亲的责任尽到了儿子身上，如此一来，当你面对儿子打量自己内心的时候，才能够问心无愧。
比如，丈夫已经去世。然而，如果每年能够去看望一次他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前婆婆，以此为他尽一份孝心，那么你的内心会安宁许多。这种安宁比你找一万个理由为自己开脱所获得的内心踏实感要强烈得多。
行动才是有意义的，能够缓解内心焦虑，这是我给女主的最终建议。
END
历
史
文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