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会下雨”
李琳琳
黑蛋发短信的时候，巧妹正在听花姐说话。 管理这条街的城管名叫张。 只因他脸上有几个显眼的小“坑”，就被花姐戏称为“麻子张”。 花姐说张麻子现在麻烦大了。 他在外面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被他的妻子发现了。 屋里一片狼藉，他的脸也被划破了！ 巧梅听她说得淋漓尽致，暗暗笑了。 花姐怕她不相信，拼命地睁开单眼皮小眼睛，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这两天张麻子会不会来赶集。” 巧梅拿着手机笑了。 我相信这个。 我当然相信。 花姐的话什么时候掺了水了？
俏梅一边开玩笑，一边给黑蛋回了短信。 黑蛋的短信很简洁，只有短短四个字：明天会下雨！ 短信的字数虽少，但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乔美都听懂了！ 巧梅回复了黑丹的短信，脸上不自觉地充满了期待的喜悦。
花姐盯着乔梅的脸，想巧妙地揣摩乔梅的想法。 花姐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粗，眼里总有狐狸精。 它是一只带钩的狐狸，总是想把爪子伸进人们的心里，勾出人们的思想。 花姐说，巧妹，你是不是又网上抓到男人了？ 乔梅看了花姐一眼，觉得花姐越来越脏了。 本来巧美并不想翻脸，但仔细一想，花姐竟然一字一句地用了。 “又”这个词包含了太多的含义，这说明在她眼里，巧梅就是一个专门在网上勾引男人的惯犯。 巧梅脸色由晴转阴，看了花姐一眼。 花姐咧嘴一笑，大嘴涂着廉价口红，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花姐说，你老公在乡下，你一个人在城里。 你真的能忍受吗？ 说话间，那张黄花菜般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括号。 巧梅那张苹果般的脸慢慢变成了梨子，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狠狠地把花姐的脸削了下去。 花姐，你能说点人性的话吗？ 巧梅的声音不大，但密度却很大，打在花姐的脸上，沉甸甸的。 花姐脸上高高的鼻梁随即垂了下来。 花姐见乔梅真的生气了，立刻像断锣一样闭上了张开的嘴。
黑丹是巧梅的丈夫。 乔梅来到城里带着孩子读书，黑丹则在家乡养鸭子。 有一次，黑丹向父亲抱怨为什么不让他学一门手艺。 黑蛋爸爸是个脾气直的人，说话都是从肠子里直射到屁眼里。 他瞪了黑蛋一眼，说道，如果我听了钱老板的话，把你扔进汹涌的水里被冲走，我的命就没有了，我还学什么本事？ 黑蛋沉默不语，似乎很庆幸小时候死而复生的经历。
说到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我不记得黑丹当时多大了。 我只知道那是一场大雨过后的一个下午。 黑丹的父母从地里赶回家，发现黑丹躺在竹床上，眼神呆滞，额头布满了汗水。 黑蛋的爸爸抱起黑蛋就往大队医务室跑去。 赤脚医生刘大宝摸着黑丹的额头，给他打退烧针。 几分钟之内，海丹白眼翻起，昏迷不醒。 那天，钱老板正好在卫生室挂水。 钱老板对黑蛋爸爸说，既然你儿子很多，你就不管这个了，就扔到碧波荡漾的沙滩上吧。 黑蛋的母亲不忍心残忍，把黑蛋接了回来。 她去祖坟前烧了几刀纸，磕了几下头，黑蛋就奇迹般地复活了。 逃出鬼门关后，黑蛋的反应慢了很多。 许多年后，当黑蛋的父亲送另外三个儿子去学习手艺时，黑蛋并不在其中。
黑丹一直在农村务农。 直到听说表弟开了一家烤鸭店，他才受到启发，在家里养了两百只鸭子。 巧梅刚来城里的时候，每隔一两周就会回家一次。 后来，随着生活成本的提高，巧梅只得到城里摆地摊赚一点钱贴补家用。 巧梅摆地摊后，夫妻俩几个月没有见面。
有一次，黑丹给巧梅打电话。 黑蛋说，别只管摆地摊，回来住一两晚吧？ 那天，正当她准备交化妆费的时候，巧梅手头拮据，心里气愤，黑蛋的电话却打通了。 巧梅怒道：“你就知道想这种没用的事情，我不摆地摊，你的鸭子怎么养活我们三个人？” 黑丹顿时心灰意冷，在电话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几天后，黑丹突然捉到一只鸭子来到城里。 海丹说，那天是他小女儿安安的生日。 海丹虽然出身粗犷，但做事却相当细心。 巧梅高兴地给孩子庆祝生日，但同时又担心家里的鸭子。
吃完午饭，两个孩子就去上学了，巧梅急忙去摆摊。 黑蛋垂下双手，像磨床一样围着巧妹转了一圈。 黑蛋没有说话，但巧美其实知道黑蛋在想什么。 巧梅看了一眼角落里堆积如山的货物。 她卖货心切，已经不用再去想黑蛋了。 俏梅拖着装着货物的麻袋上了电瓶车。 见巧妹执意要走，黑蛋停在电瓶车前，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巧妹，你休息一下吧。” 巧梅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想到孩子上学的所有费用，她对黑蛋喊道：“大男人不在乎赚钱，只想休息！” ！ 听到这话，黑丹感觉自己的脸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 他咬着嘴唇，沉默了。 黑蛋看着乔梅推着车出去，像一根木桩一样站在门口。 巧美回头看了黑蛋一眼，看到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痛。 她想回来陪黑丹休息一会儿，但是孩子的费用和那笔费用却拼命地涌进她的脑子里。 他们就像怪物一样，张牙舞爪地向她要钱！ 巧梅心里一跳，还是上了电瓶车。 临走前，她依依不舍地转身告诉黑丹，下次下雨天她会来这里，因为下雨天她不能摆地摊。
后来就没下雨了。 海丹偶尔会打电话或发短信，但他从来没有提到过要进城。 黑蛋发短信说明天会下雨，巧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花姐挨了打，显得收敛了一些。 她靠在摊位前，低着头，像一片枯萎的南瓜叶。 看到花姐怯弱的样子，乔梅又感到有些遗憾了。 俏梅打招呼：“哎，花姐，你确定张麻子今天不来检查吗？” 花姐一激动，顿时又来劲了。 他不会来，甚至这两天也不会来。 他的脸就像一只抓头的猫。 花姐说话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一边微笑，一边不失时机地把摊位向前推进。 巧梅见她一副精致的样子，也把摊位挪远了一些。
对于摆地摊的人来说，街上没有城管人员真是一件幸事！ 花姐消息灵通。 城管什么时候突击检查，市容局的车辆什么时候上街收东西，她都一清二楚。 她也会提前向同事透露。 不过，有几次花姐的消息严重失败。
巧美刚稳住摊子，黑蛋又发来一条短信。 巧梅担心花姐眼里出狐狸，嘴里出鸟，所以淡淡地说：“他是我丈夫。” 花姐闭着嘴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
花姐盯着乔梅的脸，研究了半分钟。 忽然，花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花姐说，乔姐，说实话，我男人已经好几年没碰我了，那儿估计是有女人了。 巧梅听了这句话，感觉有些尴尬。 巧梅说，花姐，你都这么大了，还说这些？ 花姐强调我也是一个正常人！
晚上，巧梅等大女儿晚自习回来才睡觉。 通常，头一碰到枕头，她就会立刻睡着。 我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但我睡不着。 当你睡不着的时候，很容易胡思乱想。 她想起黑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回想起来，她和海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在一起了。 花姐已经五十多岁了，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乔梅心想，我才四十岁，为什么不再想一想呢？ 难道我就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吗？ 说实话，乔梅太累了。 我每天早起，为我的两个孩子准备早餐。 然后，他就马不停蹄地打理家务，然后赶到市场摆摊。 中午，我又跑回家做午饭。 孩子们放学后，骑着电动自行车赶往市场。 到了晚上，我的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想睡觉。 我怎么能想到正常人的事情呢？
明天会下雨，巧梅终于又可以做回正常人了。 这样一想，她就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乔梅就醒了。 孩子们上学前，巧梅突然想起今天会下雨，就让孩子们都带伞。 小女儿非常乖巧。 她像兔子一样跳进房间，找到了折叠伞。 大女儿脾气有点倔，坚决不带那把旧伞。 她说，我想买一把带花边的新雨伞。 乔梅生气了。 她瞪了大女儿一眼。 雨伞只是用来防雨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蕾丝？ 它们不适合作为裙子穿！ 大女儿扭头走了出去。 巧梅又好气又好笑。
黑蛋每天起得很早，但那天晚上，想着第二天要进城，他就睡不着。 天一亮，他又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发现比计划晚了一个小时。 黑蛋慌慌张张地去了鸭棚。 他想先喂鸭子。 出去赶鸭子的路上，黑蛋遇到了钱老板。 钱老板盯着黑蛋看了半天，说道，黑蛋，你今天胡子这么干净，头发梳得这么光亮，你去干嘛？ 海丹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道：“别管鸭子了。” 钱老板看了黑蛋一眼，笑着走开。
黑蛋喂完鸭子后，赶紧回到鸭棚。 他推出电瓶车，将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蔬菜装上电瓶车，向市区驶去。
孩子们上学后，巧梅打开冰箱，发现没有食物了。 巧梅知道黑蛋一个人在家，炉子上也没有肉，就过着和尚一样的生活。 黑丹喜欢吃红烧猪蹄，所以她必须去市场。
巧梅远远地就看到了花姐的摊位。 看来张麻子并没有来查看。 俏梅停好电瓶车，来到了花姐的摊位。 巧梅说，花姐，你真勇敢，摊位都堵在市场门口了。 花姐笑得很开心。 没有了张麻子，她真的可以卖更多的货。 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完成了大半天的大部分业务。 听到花姐这么说，巧梅心里有些恼火。 她实在不该在这样的机会把海丹叫过来。 抬头看天，似乎没有下雨的迹象，这让她更加疑惑了。 花姐说，你怎么不来摆摊啊？ 巧梅说，我老公今天要进城，我去买点菜。 花姐奇怪地看了乔梅一眼，道：“快走吧，家里还有人等着吃饭呢。” 当她说“吃”字的时候，她加重了一些，脸上的表情又变得那么意味深长了。
海丹骑着一辆电池驱动的自行车，一路上他都充满了喜悦。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就进入了城内。 到了城东的路口，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黑蛋回头一看，原来是钱老板。 黑蛋停下车，钱老板跑了过来。 他说，你真是个无聊的人，你来城里都不提前告诉我。 如果我知道你要来，我会乘坐你的电动车来节省几块钱的车费。 黑蛋傻笑道，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你会来城里？ 钱老板说，是啊是啊，这不能怪你。 当我完成工作时，我会给你打电话，你会带我一起回去。 黑丹无奈的哼了一声。
巧梅租的房子在老城区。 它由两座破旧的小平房组成。 门仍然是木头做的，关上时会发出吱吱的声音。 我第一次来城里找房子的时候，比较了很多房子。 最后，乔梅接受的就是这套公寓的租金。
黑蛋到达出租屋的时候，巧妹已经把猪蹄洗干净了，液化气灶上炖的肉骨汤散发着阵阵香味。 黑蛋从电瓶车上取下蛇皮袋，发现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里面装满了菜地里种的蔬菜。 黑丹种的蔬菜确实很好吃。 植物又肥又壮，精力充沛，似乎会说话。 黑蛋把蔬菜挑出来放在地上。 蛇皮袋的底部装着青豆。 巧梅拿来一个塑料篮子，把豆子倒了下去。 黑丹说，八万塘的土地真是好。 它肥沃，适合各种蔬菜。 今年的豆子饱满，没有一颗瘪的。 黑蛋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乔梅。 小女儿安安喜欢喝豆浆，经常在学校门口买。 她不知道豆浆是否掺假。 巧梅说，我们养点老黄豆吧，以后买个豆浆机，打点豆浆给女孩喝。 海丹只是点头说：“好！”
巧梅洗了几个青菜，准备烤猪蹄。 黑蛋看了看时间，对巧梅说，家里的鸭子都锁在棚子里了，吃完饭还要回去。 巧梅想起上次带走黑蛋熊的情景，心里有些愧疚，于是推开了木门。 她怕炉子上的肉汤溢出来，就去厨房把液化气调小火。 她刚把手擦干净，正要进房间，就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木门，巧美惊讶地看到外面站着钱老板。 为什么你？ 乔梅很惊讶，无奈地让他进了屋。 钱老板一脸得意。 他说县城那么大，没有我钱老板找不到的地方。 黑蛋说，你怎么这么快？ 钱夫人没有留意黑丹脸上的表情。 她只是一直说，嘿，我前几天把手机掉在八万塘了。 当我拿起它时它仍然有效。 但这两天没效果。 买的时候承诺有维修保证，所以今天去了手机店，但是关门了。 我实在是太倒霉了。 乔梅见他喋喋不休，知道他此刻没有离开的意思，所以想用言语来刺激他。 俏梅说，钱老板，按照你的年纪，我应该叫你钱叔叔。 说到倒霉的人，我的黑蛋是最倒霉的。 我想当年，如果黑蛋的父亲听了你的话，他就会把黑蛋扔进火里。 海滩上不再有黑蛋了。 钱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说，巧梅，你不知道这件事。 黑丹小时候发高烧，刘大宝给他打错了针。 如果不是我提醒你婆婆去祖坟烧香，黑丹早就死了。 黑炭牵着双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黑蛋说，按照你的说法，你还给了我生命？ 钱老板拿出一根烟。 他明明知道黑丹不抽烟，却假装问他愿不愿意抽烟。 然后他自己点了一支烟，开始抽烟。 钱老板吸了一口烟，说道：“以前的人都这么老实，现在刘大宝要是打错针了，只怕就得坐牢了！”
黑蛋没心情听钱老板喋喋不休，只想着如何把他赶走。 海丹说，来到这座城市并不容易。 你应该先去购物中心。 钱老板说，如果你在家门口买不到东西，为什么还要去商场呢？
听着钱老板的唠叨，巧梅越来越烦躁。 她走进厨房，故意把锅碗瓢盆等用具发出很大的声音。 这种抗议，是非常明确的驱逐客人的命令。 钱老板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就觉得有些尴尬了。 抽完烟，他站起身来，对黑蛋说道：“本来我是想把你的电动车开回去的，不过看样子乔妹还有时间等饭，我就先走了。”
送走钱老板后，两个孩子也放学了。 大女儿一进家门，就挑衅地对巧梅说道：“你不是说今天会下雨吗？” 巧梅没说话，眼角的余光看了黑丹一眼。 黑蛋从萍萍肩上接过书包，说道：“别怪你妈妈，我错了。” 萍萍奇怪地看着父亲的脸，说道：“你真是太会讨我欢心了！” 小女儿安安很乖。 她抱着黑炭的腿，只想撒娇。
乔梅把菜端到了桌子上，安安像只贪吃的猫一样走了过来。 萍萍也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夸张一点，还有猪脚！ 安安一脸严肃的纠正道，那个叫红烧猪蹄。 巧梅哈哈大笑起来。 黑蛋看着两个调皮的孩子，脸上已经挂满了幸福，像成熟的葡萄一样。
下午孩子们上学时，天空依然晴朗。 乔梅想到了张麻子。 也许花姐的话是真的。 如果张麻子不来市场，把摊位搬到市场门口，还真能卖更多的货。 俏梅的心里开始像猫挠头一样飘忽不定。
“巧妹，你进屋里休息一下吧。”黑蛋在屋里喊道，同时，就传来了窗帘被拉开的声音。 巧梅犹豫了一下，说，来了。 厚重的木门嘎吱作响，如歌声般美妙。 当她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黑丹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 巧梅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 一坐到床边，黑丹就迫不及待地紧紧地抱住了她。 黑蛋急促的呼吸，让乔梅心里一热，扑进了他的怀里。 乔梅突然发现黑蛋的眼睛是如此的明亮，就像燃烧的火一样。 巧梅，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无能，让你在城里受苦。 黑蛋自责不已，抚摸巧梅的额头。 巧美闭上眼睛，让黑蛋的唇压在她身上，让她窒息。 她紧紧搂住黑炭的腰，抚摸着他宽阔的背脊。 空气也屏住了呼吸。 巧梅、巧梅、黑炭叫着她的名字，呼吸越来越急促。 嗯……乔梅嘀咕道。 黑蛋厚实的手掌开始摸索着俏梅内衣上的带扣。
乔梅的手机突然在不合时宜的响起。 黑丹一愣，这会是谁？ 乔梅没有松开，双臂像水蛇一样紧紧地搂住黑蛋的脖子。 巧梅说，别理它！ 电话停了几秒，又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恶作剧一样。 黑蛋失望地下了床，拿起手机递给了巧梅。 按了接听键，花姐洪亮的声音传了出来：“张巧妹，你死哪儿了？你再不快点过来，几个老外就要抢你的摊子了。” 真的吗？ 乔梅疑惑的问道。 花姐的声音更加急切了。 那些戴着花头巾的老外要到你的摊位上卖银饰了！ 巧梅尖叫一声从床上翻滚起来，穿上外套就冲了出去。 太晚了，我稍后再跟你说。 俏梅焦急地丢下这句话，赶紧把货物装上了电瓶车。 黑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目送乔梅离开。 眼中的火光也暗了下来。
当她赶到摊位时，巧梅并没有看到任何戴着花头巾的外国女人。 花姐见她来了，不断地炫耀自己的优点。 如果不是我帮你占领了地盘，那些女人早就把东西摆出来了，你也赶不走。 乔梅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里全是黑眸。
巧梅把小商品一一摆开，那些东西像雨点一样在她眼前舞动。 城管来了！ 有人喊道。 俏梅急忙抬起头，看到张麻子一行人朝这边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专门收东西的车。 张麻子过来的时候，巧梅已经把货物搬到了指定地点。 张麻子恶狠狠地说，你今天走运了。 下次你跑到前面的时候，别怪我捡东西了。 巧梅没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 她点点头，又特意看了张麻子的脸，发现没有被猫抓伤的痕迹。
当我关掉摊子回家时，两个孩子已经放学了。 安安看到妈妈，像蝴蝶一样飞了过来。 乔梅停好电瓶车，进了屋。 黑蛋已经回到了家乡。 俏梅脑子一片混乱，仿佛有两百只鸭子在嘎嘎叫。
“妈妈，外面下雨了。”安安在屋外喊道。 雨篷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巧美把货物搬进屋，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关于作者
青青草：原名李琳琳，安徽南陵人。
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 南岭作家协会副秘书长。 作品散见于安徽文学、芜湖日报、大江晚报、芜湖文艺、江南晚报等主流报刊及网络媒体。 2015年，出版长篇小说《读书的女人》。
让阅读成为一种习惯，让写作成为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