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 | 盖饭特写工作室
清朝时期,两个文人赵烈文与宋翔凤进行交谈。宋翔凤称,在当年,乾隆皇帝从和珅那里拿到了《红楼梦》,看完之后表示,此书写的是“明珠家事”。
赵烈文将这段闲谈写进了《能静居笔记》中,使其得以流传后世。红学索隐派依据此内容,引申出宝玉对应明珠的说法。然而,倘若真的仔细探究,即便所写的确实是纳兰家,宝玉指代的也应当是纳兰容若。
可见古已有之的习惯是为虚构的故事找原型,即便身为皇帝也难以避免这种情况。所以不难理解,为何会有人从电视剧《都挺好》的女主角苏明玉身上,看出董明珠的影子。
1.命运突转

董明珠将 1984 年视为人生极为重要的转折点。她表示,如果丈夫还在世,肯定不会让她前往珠海。
故事的开头是有一场葬礼。母亲突然离世了。忙于工作的女儿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
苏明玉没有感到悲伤。然而,在殡仪馆里的那匆匆一瞥,却使她突然被某种情绪给击中了。她随后坐到一边,默默地抹了好一会儿眼泪。
董明珠是不一样的。她实际上是一个真实的人。愧疚和自责在她心中萦绕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多年之后,她在梦中见到了母亲。在那个梦里,她抱着母亲大声地哭泣。之后,她的心情才有所舒缓。
董明珠的母亲以她为傲。在母亲卧病住院期间,女儿很少有空闲去探望。但每当女儿来的时候,母亲总会向病友们夸耀:这是自己家最小的闺女,她事业有成,是大公司的总经理,并且还当了政协委员。
董明珠对母亲多半是顺从的。她称自己从小就习惯了温顺。她的父母属于普通工薪阶层,需要供养七个孩子。江南人很注重体面,即便生活并不宽裕,孩子们也从未穿着有补丁的衣服去见人,因为补丁都被藏在了衬里上。
1970 年代中期,很多学生都未能逃脱“老三届”的命运。他们在学校中读书时,突然就被安排去“上山下乡”,到广阔天地中去锤炼红心。董明珠由于年纪小,没有重蹈哥哥姐姐的覆辙。她顺利地从中学毕业,考入安徽芜湖干部学院。虽然这所学院算不上名校,但毕业后,她成为了当年稀缺的大学生。
原本日子过得挺顺遂,拿着文凭回到家乡的研究院做行政工作,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个干部。董明珠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并结了婚,还生了孩子。一家三口生活幸福安稳,心里的期望,只是想活成一个像电视剧《血疑》里山口百惠那样的女人,即“被保护的、纯真的、乐于帮助别人”。
1984 年,《血疑》热播的盛况难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山口百惠所饰演的大岛幸子,成为了女性们争相模仿的对象。小女生们会偷偷攒钱去剪“幸子头”。并且还有出版社专门出版了两本书,专门教授如何裁剪、编织“幸子衫”。
在这一年,命运对董明珠开了个玩笑。她的丈夫突然患急病去世,只留下她和两岁的儿子。摆在她眼前的路仅有两条:一条是依靠他人,重新组建一个家庭;另一条是自己努力赚钱,将儿子抚养长大。她最终选择了第二条路。
董明珠后来回忆时表示,她原本骨子里就对依赖别人这件事不太喜欢。并且这种特性,一直到她获得了“权力”之后才得以展现出来。
同一年,总设计师进行了南下巡视。他看过成立不久的珠海经济特区后,内心深感满意。随后,他亲自挥毫,题写了“珠海经济特区好”这一题词。
当地政府十分谨慎且迅速地开始创办各类企业。这些企业中包含了后来与董明珠关系紧密的格力集团,而在那时,格力集团还叫做珠海经济特区工业发展总公司。
2.得遇伯乐

2012 年朱江洪卸任格力集团董事长后,便开始减持手中的格力股份。之后在一些场合提及董明珠时,他都用“某个谁”来指代。
1990 年,董明珠来到了珠海。在途中,她遇见了珠海经济特区工业发展总公司旗下的空调厂正在进行招工。这家空调厂给出的底薪是 200 元,并且还有丰厚的销售提成。在那个时代,对于销售并没有特定的章法和讲究,只要能够把东西卖出去,就能够产生效益。于是,她就这么看似不经意地进入了这个行业。
那时的中国正处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阶段。虽说像是重新发明了一遍轮子,但摸着石头过河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销售领域,先货后款的这种现象格外严重。董明珠刚到安徽去报到,就接手了前任销售员留下的一个棘手问题,即有一个经销商拖欠了 42 万的货款。
她一个人上门追债,经销商随口就说:等卖完就一定会结账。董明珠找了个由头,提出要对账来了解产品的销售情况,这让对方失去了耐心,然后对方说道:“你们海利的产品,根本就卖不动!”
她遭遇了闭门羹,然而第二天依然前往对方公司等候。经销商故意对她冷淡,不与她搭话,临近下班时还丢下一句“还要谈生意,不留你吃饭了”。董明珠很识趣,拿起包便返回旅馆,休整一晚后继续纠缠。
董明珠持续耗费了四十天,用这套软磨硬泡的方式,让对方毫无办法。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对方只能选择躲避。然而,董明珠的耐心似乎永远不会消失,她堵在对方办公室里进行威胁,要么让对方还钱,要么让对方退货,不然就一直跟着对方。
同样的戏码,后来苏明玉在电视剧里也经历了一回。或许大家对于“销售”的理解都差不多是这样的。然而在戏里和戏外,结果却有着很大的差别:
戏里苏明玉破坏了她师父的大计划,致使公司遭受损失;戏外董明珠取得胜利归来,在业内被传为美谈。
时任空调厂总经理的朱江洪,也因此对这个销售员有了印象。
朱江洪与董明珠的关系,和戏里蒙总之于苏明玉的情况相似。董明珠数次获得升迁,在其背后都有朱江洪的参与。
1992 年,空调厂与同属一家总公司的塑胶公司完成了合并。合并后,空调厂更名为格力。朱江洪出身于技术领域,他使得产品质量有了大幅提升。在对外方面,销售骨干们积极开拓销路。凭借这些举措,格力的生意眼看就要走上正轨。
他将当时个人销售额已占全公司八分之一的董明珠叫至跟前,询问她是否想要担任经营部部长。
格力是国有企业,当上部长这一职务意味着能够分配一套房子。然而,董明珠绝不是安于现状、贪图安逸之人。在谢绝提拔之后,她表示当下最为紧要的事情,仍然是继续去抢占市场。
朱江洪也干脆,索性就把江苏市场丢给她经营。
董明珠的老家是南京,南京位列中国四大火炉之一。夏天的时候酷热难以忍受,据说在街面上的石板甚至能够烤熟鸡蛋。并且南京的经济水平比省内其他城市要高一些,一直以来都是江苏省空调市场的核心。
董明珠重回故里之后,很快就与五星电器的下属企业江苏五交化达成了合作。对方担任省级代理,替格力在江苏进行推广。并且,江苏五交化还拿出 200 万预付款,以此来表示诚意。
五交化不得不殷勤起来,因为围绕着南京空调市场这块肥肉,各方卖场以及厂家都已经开始点兵布阵,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3.讲究原则

2014 年,格力与苏宁的合作突然中止。之后,格力的产品又出现在了国美卖场中。
许多老一辈南京人,在一定程度上对 1993 年的那场“空调大战”是有印象的。
彼时,张近东的苏宁刚成立不久。它当时只是鼓楼区宁海路上一个 200 多平米的小卖场。然而,它通过在媒体上大力宣传,打出了“要想夏天过得好,就到苏宁买空调”的广告。借此顺势吸引了全南京近七成的客流。
面对这家“扰乱市场”的私企,南京的八大国有卖场达成了一致意见。它们决定联合压低价格,并且控制货源,对苏宁进行围剿。有一家供货商来到南京召集卖场们开会,当他刚刚开始介绍张近东时,八家国企代表就一同起身离开了,只留下张近东在那里,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在重重包围之下,他向董明珠请求援助,提出出价 500 万,希望能够越过五交化直接拿到货物。董明珠认为这违背了规矩,果断地拒绝了。张近东在电话中与她进行了 40 多分钟的理论,然后丢下一句话:“你这个家伙真的很不好,给你钱你还不要。”
董明珠的做法是有其自身理由的。她之前与五交化已有约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张近东而得罪一圈国企,这种做法是不值得的。并且,格力处于行业的上游位置,即便渠道商们之间争斗得再激烈,货物总归还是要从她这里获取。
这场乱战持续打到了 5 月份。苏宁使出了狠招,承诺提供全市场最低价,并且如果有其他卖场的空调售价低于苏宁,就会全额退还差价。舆论开始发生偏转。国有卖场们主动选择退出了战局。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苏宁艰难地取得了胜利并存活下来,张近东和董明珠也因此结下了矛盾。
坐观近距离的虎斗之后,董明珠总结出:不能打价格战,否则最后被拖垮的必定是厂家。她开始对连锁卖场保持警惕,零售和生产,终究有着各自的盘算。
格力和国美之间存在争端,其根源或许能追溯至 2004 年初。那时国美在西南市场的六家卖场中挑选了格力的产品进行促销,此消息传到正在参加两会的董明珠耳中,她随即紧急下令,让格力全面停止向国美供货。
黄光裕作为国美掌舵者素有“价格屠夫”的美誉。凡是进到国美的产品,其价格的高低,厂家都无法随意置喙。看到董明珠反应激烈,他立刻采取反制措施,让国美所有卖场立刻清理格力库存。两人在媒体上相互对立,黄光裕指责董明珠“压榨消费者”,董明珠则谴责黄光裕“有强盗做派,搜刮过路费”。
争端之后,两人再未见过一次面。
后来黄光裕由于经济方面的问题而陷入牢狱之中,其出狱的时间一直是个谜。国美家的公关在这几天正为自己所说的话(就如同从嘴里跑出的火车一样)与媒体展开较量。
而董明珠,则在格力一步步迈向权力的顶峰。
4.六亲不认

董明珠称,从儿子上幼儿园开始,一直到他大学毕业,她一次都没去过儿子的学校。并且,儿子的同学也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母子关系。她觉得儿子“不依赖”她,这就是一种成功。
董明珠在 1994 年真正回到了格力总部。当时朱江洪对销售提成进行了大幅降低,这导致了销售骨干出现了集体叛逃的情况。董明珠被调遣回去处理这个“具有灾难性”的问题。
那段时间,她承担着重建销售队伍的任务,同时还得设立品控机制,忙得不可开交。12 岁的儿子首次乘坐飞机出行,需先从珠海乘车前往广州,接着从广州飞往目的地,他希望妈妈能送他一程,然而董明珠没有时间,也不准同事们放下工作去替她送孩子。
后来儿子抵达了目的地,接机的同事告知她,孩子快速地小跑着冲出了机场,从这一表现就能看出孩子没有安全感。董明珠既感到心疼,又觉得自己很残忍,然而她却没有办法。
随着内部整肃不断推进,财务管理与经营管理之间脱节的漏洞逐渐暴露出来。董明珠径直冲进朱江洪的办公室,开口就要求获得所有的对外财权。在职场当中,向上司主动索要权力通常是一件犯忌讳的事情。然而,朱江洪并没有多问什么,在听完董明珠阐述的理由之后,就当即拍板决定放权。
董明珠由此迎来事业中的另一次跃升。
中国属于人情社会,自古以来就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看到董明珠在格力电器中发展得很顺利,就难免会有一些人将主意打到她家人的身上。1995 年 5 月,正值天气逐渐变热之际,武汉的一家央企找到董明珠的哥哥,让他帮忙从中调解,争取拿到一批价值 100 万的空调。
从生意的角度来看,这笔交易有三方面的共赢。其一,经销商成功拿到了货物;其二,董明珠赚取了钱财;其三,她的哥哥还能够获得几万块的好处费。
然而董明珠的态度极为强硬,这让人出乎意料。她听完哥哥兴高采烈地说完后,丢下一句“你不要来”便挂断了电话。经销商对此感到纳闷,询问他们是否是亲兄妹。
董明珠的哥哥感到很纳闷,于是写下了一封绝交信,从那之后,兄妹俩将近二十年都没有再联系过。
业内广泛流传董明珠六亲不认,并且有人编造出一句话来嘲讽她,称董明珠走过的路,连一根草都难以生长。
然而亲情难以割舍。后来哥哥生病了并且住院了,董明珠跑去进行探视。几十年之后,兄妹之间的心结最终得以解开。
世间故事发生的逻辑大致是相同的。后来,电视剧里那个态度冷漠如冰霜的苏明玉,在她的家人遭遇危难的时候,最终还是选择了伸出援手去帮助他们。
5. 父子相争

2012 年董明珠接任格力集团董事长。之后,珠海国资委曾安排周少强空降担任格力集团总裁及党委书记。然而,2013 年 1 月,周少强因公费喝酒而被停职查办。
格力电器与格力集团之间,相较于董家兄妹,更像是剧中苏明玉和苏家人的那种关系。格力电器奋力使出浑身解数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而格力集团总能想出各种名目,对格力电器进行层层盘剥。
格力电器红火之后,珠海经济特区工业发展总公司便改称为格力集团。孩子争气的话,父母跟着沾光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如果在孩子之间过于偏心,就很可能会伤害到感情。
2003 年,报纸上时常有“格力电器多元化”“格力进军 XX 行业”这样的新闻。这些新闻的主角都是格力集团下属的其他子公司。格力电器发布了一份声明,指责这是侵权行为。然而,这一行为却引发了混乱——格力集团的兄弟姐妹们非常生气,大家都姓格力,本是一家人的事情,怎么能说是侵权呢?
时任格力集团董事长的徐荣,找来做财经记者的同学。以褚时健为例,他写了一篇檄文来声讨朱江洪,称朱江洪拥兵自重,导致了国有资产流失。在高举道德大旗的情况下,偏偏没有查出朱江洪有任何经济问题。然而,箭已经离弦,这场商标之战是无法避免的。
第二年在格力电器的股东换届会议上,徐荣带领着一群集团方面的领导施加压力,要求朱江洪“自动退休”。倘若朱江洪被逼迫离开,那么他亲手带出来的董明珠的境遇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关键时刻,董明珠请来分管工业的珠海的一位副市长,坚决地排除众人的不同意见,保住了老领导。
集团不愿意轻易放过格力电器。2005 年,珠海政府提出要引进世界 500 强的口号。做收购前尽职调查的团队入驻格力电器后,董明珠才意识到,原来所谓的引进,就是把格力电器卖出去当作外资企业的踏板。
这个计划处于悄然进行的状态。格力集团以及珠海国资委已经找到了买家开利公司,并且在收购前的最后一刻才将此事通知给了格力电器的管理层。开利公司给出的价格是 9 亿,同时还答应给董明珠 8000 万的年薪。
董明珠未同意,她将此事悄悄告知广东省委书记,向其倾诉这一决定是在贱卖民族企业,并且表示“我们格力今天虽非世界 500 强,但明天未必就不是”。省委书记听完后未表明态度,让她先回去。几天后,一支调查团进驻,此次他们的目的是阻止收购。
证监会发出了一份关于股权分置并实行“全流通”的股改意见,恰逢此时,格力集团手中的股份被稀释了,其收购计划最终没有成功。到了年底,格力电器从集团那里重新夺回了商标使用权,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6.英雄迟暮

董明珠为宣传格力手机,曾提出“灭掉小米”“华为第一,格力第二”的口号,她还亲自通过摔手机的方式来证明格力手机的品质,此举被嘲讽是以“诺基亚时代”的理念来进行推广。
电视剧在苏明玉即将接任集团总经理时就停止了,戛然而止。她舍弃了那美好的前程,回到家中用心去赡养父亲。然而在现实当中,保住格力之后,董明珠的征程仅仅才走了一半。
2012 年,朱江洪退居二线。他把格力集团董事长的职位交给了董明珠。董明珠上任之后,切实履行了曾经的承诺,带领格力集团跻身世界 500 强企业。同时,格力空调也成为了中国市场和世界市场占有率的双料冠军。然而,董明珠并不满足于仅仅让格力成为一个世界一流的空调厂家。
在集团内部针对如何转型的问题,董明珠与股东们存在巨大分歧。她认定新能源汽车将是格力实现破局的关键所在,并且看中了珠海银隆,提出要用 130 亿全面掌控这家企业。在 2016 年的股东大会上,因为她提出的相关议案有超过半数遭到否决,这让董明珠深感失望,她吼出“格力没有亏待你们”,并留下五年不分红的承诺后便离开。
不能怪股东不支持她的工作。在投资银隆计划出台之前,董明珠主导的另一个转型项目格力手机,其销量状况不佳。第一代格力手机仅卖出几万部,这里面还包含了格力内部当作员工年终奖的部分,以及强行卖给供应商用于抵账的数量。
董明珠在股东会议之后不久,传出了被免去格力集团董事长职务的消息。在那个时候,她正在四处寻找商界的朋友来进行融资,并且打算以个人的名义入股银隆。
董明珠募集 23 亿成为银隆第二大股东之后,才察觉到这是个“窟窿”。接连出现的上市失败、利润下滑、年营收未达期望等情况,还有董明珠与银隆创始人争夺控制权的负面新闻,致使媒体一度将她与贾跃亭相提并论。
当年贾跃亭动用乐视的全部力量前往美国造车,董明珠曾对他进行抨击,称其“只是个概念”,并指责贾跃亭让股民们的期待落空。如今董明珠也陷入了类似的困境,但她依然坚定地相信自己不会犯错,她表示要加大格力与银隆之间的合作力度,这被认为是“为国家的发展作出贡献”。
但显然,股东们对她的信任程度已不再如从前。2017 年,董明珠未进行分红。在股东的质问声中,她出面进行解释,称打算集中资金来研发芯片。曾经一手提拔董明珠的朱江洪公开表明态度,对这一决定表示“没有信心”。
2018 年中旬,格力再次未进行分红。此事件发生后,股东们尚未等到董明珠出面,在一夜之间,格力的市值就减少了 270 亿。
7.终

董明珠不仅看不惯小米的轻资产运作模式,还炮轰过 90 后开网店,同时也炮轰过年轻人做抖音。她觉得这些现象都是中国经济的“隐患”。
2013 年,在年度中国经济人物颁奖礼上。董明珠与后起之秀雷军一同登上舞台。她对于雷军所说的“零生产、零渠道、重用户”这种运营模式表示不屑。她认为这不过是一种轻资产运作的方式,根本算不上是正经的制造业。
前辈进行挑衅,雷军以较为文艺的方式提出公开赌博。他表示如果 5 年后小米的年营收超过格力,那么董明珠就需输给自己 1 元。董明珠觉得这种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赌没什么意思,大概是认定小米赢不了,于是她开口将赌资提升到 10 亿。雷军被逼无奈,只好接受挑战。
传统的董明珠获胜,信奉互联网思维的雷军失利。2018 年,格力比小米多 200 多亿。若董明珠坚持要赌资,那小米的股价可能会继续下跌。
订立赌约的那年,小米和格力之间的差距约为 900 亿多。在这五年间,小米的营收实现了翻五倍的增长。
如果这个赌约的时长再增加一些,小米能够顶住投资人施加的压力,一直坚持不上市,也不会将真实的财务状况暴露在大众的面前。究竟谁会获胜,谁会失败,确实难以确切地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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