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是仅当下的繁杂, 更有未来的繁杂。”一处于国家银行分支办事处的职员瞧见自身2月份不及3000块的薪资, 如此感叹。
透过其透露可知, 依据“底薪 + 绩效”这种工资构成模式, 处于经济呈现下行态势的时期, 再加上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 而且所属支行的不良贷款率处于畸高状态, 同时效益又差, 最终使得绩效工资基本上变为零。
比较起来看, 部分股份制银行以及城商行的员工, 其日子虽说没有呈现出那么难受的状况, 然而他们对于疫情所带来的影响体会也是颇为深刻的。有好几位身处一线的银行员工告知《财经》记者相关情况, 他们接到一份证明, 其中有显示绩效工资的内容, 但是与疫情还未出现之前进行对比的话, 2月份的工资收入出现了大幅度下降, 降低幅度超过30%。
但就如同硬币拥有两面一样, 积极改变状况已于当前凸显出来。有银行内部工作人员反馈指出, 疫情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这形势迫使此工作人员借助在线上来拓展业务项目这一种方式, 尽管在这之前各个银行向来都着重去强调业务要呈现出线上电子化的形式, 然而其间可是从来不曾出现过那种一定要推进改变的紧迫感觉。“这就好像从事做饭这件事情一样呀, 假如不尝试把‘无米下锅’这种局面转变成为‘找米下锅’这样的做法, 那么到最后就只能面临挨饿的结果”。
复工首月：工资骤降超30%
根据工作一天、休息一天这样的轮班规划安排, 在2月25日上午8时20分这个时间点, 许林像往常一样到了自己所在股份制银行位于北京的某一个支行。他所负责的主要是针对小微企业主以及个体经营户的贷款方面业务。
疫情出现之后, 餐饮行业, 旅游行业, 电影行业, 交运行业, 教育培训等一系列行业, 遭受了极大的冲击, 许林虽说身处金融行业当中, 然而也间接感觉到这一轮冲击波, 威力是不小的。
一方面, 存量客户纷纷相继提交了申请延期进行还款的请求, 后续的还款能力存在疑问；另一方面, 在线下办理业务的人数渐渐变得愈发稀少, 线上尽管贷款申请的数量有所增长但鉴于风险防控等诸多方面因素, 真正符合相应条件能够获批贷款具备资格的客户数量受到限制。
许林告知《财经》记者, 按照每个月千万级的贷款额度发放指标, 先前发放额度成倍增长, 然而目前自己能达成千万元的信贷投放已然不错, 即便分行会依据市场变化情形、支行规模等情形调整信贷额度分派以及业绩考核标准, 可是当下要达成对应的指标, 仍旧存在不小的困难。
天底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巧合, 好多家银行在开展零售贷款业务这方面也是遭遇到了相当大的阻碍。有一位在某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的业务员向《财经》记者说道, 在此之前他主要依靠在线下寻找到客户, 在疫情开始发生之后, 办公楼、校园等好多地方都实行了封闭管控措施, 他就只能前往超市、商场等地方去开展业务, 其活动范围大幅度缩小了。和之前相比较而言, 业务量下降的幅度至少超过了一半。
这般的变动, 兴许能够借由央行新近公布的2月金融统计数据之中探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新增信贷这一方面, 2月新增的人民币贷款为9057亿元, 仅仅是同比略微增长了199亿元。从分部门的角度来看, 住户部门的贷款减少了4133亿元, 其中呢, 短期贷款减少了4504亿元, 而中长期贷款仅仅增加了371亿元。
工资骤降是业务量下降导致的直接后果。许林向《财经》记者表明, 上述信用卡业务员也向《财经》记者表明, 因为绩效考核部分受当前环境影响, 2月份工资下降幅度超出30%。
一名股份行里负责汽车金融的业务员直接表明, 这起码存在着能够拿到绩效工资的情况, 当下他的新增业务量基本上是零, 仅仅只能靠着底薪来将就生活, 当前他所在的团队业务大体已经处于停滞状态, 大伙每天都在家中蹲守着, 通过线上方式参与内部培训。
据其讲说表明, 每一年在年后直至于5、6月份这个时段, 本来就属于是了汽车行业的处于淡季的时期阶段中。今年因为受到了疫情的影响作用, 在线下进行看车的人的数量急剧地减少降低。虽说客流朝着线上进行了转移转变, 然而由于不少的汽车经销商的上游企业也就是汽车厂商处于疫情重灾区的位置地方, 当前处于停产的状态情形, 没有办法能够及时地进行供货供应。没有现车存在, 那么客户就不会去下单订购。
经销商自身的销售指标都难以实现, 更别提和其业绩紧密关联的银行汽车金融业务了。 有业务员对《财经》记者说: “我们获取客户主要依赖经销商, 只有他们能把车卖出去, 我们才会有订单。”当下, 用户购车需求仿佛并不小, 但疫情带来的传导效应急剧显现, 目前所能做的仅仅是察看供销商具备何种需求, 并尽力协助他们解决当前的迫切难题。
全年堪忧：信贷指标困境
即便当下国内疫情正朝着良好的态势发展, 仍有不少银行业务员向《财经》记者表述了相同的忧虑, 后续工资下降的幅度会不会变得更大呢?
对于许林而言, 绩效工资的提高取决于业绩指标的达成, 然而当下贷款发放有着诸多实际困难, 像是风控门槛不能过度降低, 就是其中之一。
据其透露, 自己所在的股份行推出了多项针对受疫情影响企业的金融措施, 然而在实际操作当中, 风控门槛降低仅针对与疫情防控直接关联的情况, 或者是经营业绩优良且具备一定规模的企业。另外, 此前企业类客户获取贷款主要依赖固定资产抵押, 而在当前阶段主要施行发放信用贷款, 贷款审批通过率比之前有所降低, 最终致使贷款发放量出现下降。
许林会针对新增客户, 按照所在行要求, 让客户购买保险, 目的是为贷款风险“加把锁”。
部分城商行业务员采取了比许林更为谨慎的态度, 甚至有的采用了“封闭”的态度。华南地区有一座城市的商行, 其中一位对公业务客户经理向《财经》记者坦白, 除了硬性任务之外, 如果不是比较稳妥的企业, 基本上能不做就选择不去做, 毕竟这笔贷款一旦出现问题, 不论涉及的金额是高还是低, 都会遭到问责。
之前曾做过一笔贷款, 此贷款涉及投行业务, 之后出现了一些状况, 遭到央行审查, 遭到银保监审查, 遭到上交所审查, 遭到我们总行审查, 这些审查的重点都存在差异。虽说最后证实我的工作不存在问题, 然而这样一笔业务要面临四次审查, 我还得忧心可能面临的问责, 身心都承受着煎熬。上述客户经理如此表述。
需要留意的是, 在这之前监管表明, 准许银行去进一步提升不良贷款的容忍程度, 并且要求去落实“尽职免责”。然而依据《财经》记者所了解到的, 在实际业务进行开展的过程当中, 银行业务员仍然存在着不少的顾虑。
银行信贷人员的工作关联着个人问责机制, 一旦出现不良情况, 他们就会面临被问责的局面, 从而对职业生涯产生影响, 这致使一线银行员工对于企业信贷业务过度紧张。我们一直都在推行“尽职免责”, 然而对于什么是“尽职”, 当下标准并不明晰, 最终还是以结果作为导向。华南某银行企业业务负责人在之前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表明, 商业银行依据市场化进行运作, 要是出现大量坏账, 管理层必定拿不到奖金，员工又还怎样谈及绩效工资。
有银行零售业务员称, 目前业务量的影响力并非十分显著, 然而, 其本人对于自身在2020年的绩效状况, 却是忧心忡忡。
西南地区某城商行分行业务员告知《财经》记者, 我们主要对接房地产开发商, 由那些房地产开发商介绍人家用户来办理公积金贷款以及同时办理商业贷款。参照预约制, 当下主要处理先前已经中请过贷款的客户, 最近由于出行受到限制不能动, 客户会把面签的时间推迟往后推, 数量当面没有显而易见的可以察觉到的会有不一样的变化。虽然他不清楚自己所在岗位业绩考核指标的具体具体有什么构成, 但是毫无疑问, 接下来某些业务达标的状况必定会遭受受到影响, 而且二者着关联与他今年的绩效收入直接有着联系挂钩。
他的那种担忧可不是毫无缘由凭空出现的存在。按照《财经》记者所了解到的情况而言, 那位业务员在二零一七年的时候, 扣除掉五险一金之后, 所拿到手的工资收入, 也就是底薪加上绩效再加上年终奖这部分, 差不多有二十六万元之多。然而呢, 受到近些年来经济下行等众多因素的影响, 他在二零一九年所拿到的总的收入仅仅只有十二万元, 并且这还是在他业绩指标都已经足额完成的这种状况之下。
现在, 我们第一季度的绩效工资, 还没有发放下来, 然而, 我差不多已经能够想象到‘凄惨景象’了。要是疫情持续下去, 年终奖的情况就会更加不容乐观。上述业务员, 向《财经》记者这样调侃着表示, 自己当下的状况, 就如同‘温水煮着的青蛙’一般, 颇为处于被动态势。
倒逼转型：上线“找米”
但同样需要留意到, 某些积极的转变正在逐步出现。许林坦率表示, 此次疫情为其自身开展业务所带来的最为显著的影响, 便是不得不借助线上方式来进行业务拓展。
曾经主要借助线下网点去开展相关业务, 全然不会主动于线上经由微信之类的方式跟客户进行联系, 然而此次疫情出现之后, 诸多工作只能依靠线上来予以推进。这才发觉, 线上流量同样是属于你的资源, 之前错失了把部分线下客户转化在线上资源的机遇。许林为自己设定了小目标, 就算身处线下网点, 也得持续提升自己线上展业的能力, 把线下用户有效地实现转化。
金融机构加强线上服务受到了监管通过政策进行相应引导, 在之前的2月1日, 央行、财政部、银保监等五个部门联合发布通知, 通知要求“金融机构应当加强全国范围尤其是疫情严重地区的线上服务, 指引企业和居民借助互联网、手机APP等线上途径办理金融业务”, 根据中国银行业协会之前做出的统计, 在最近一段时期, 各银行机构线上业务的服务替代率平均水平为96%。
或将掀起一场范围更大、规模更大的银行业数字化转型浪潮。北京市网络法学会副秘书长车宁告知《财经》记者, 很多银行此前都在谈论银行数字化转型, 然而从对公业务领域的实践情形来看, 却有点儿不冷不热, 并且金融科技公司相关业务的发展状况也不太好。出现这种问题追究其根源, 实则并非在于银行或者是金融科技公司, 而是在于企业侧对于互联网的理解依旧不够到位深刻。这次疫情出现, 线上办公、也就是移动办公等来当作替代办法被大量推行传播, 凭借这个契机有希望促进企业去再次理解互联网在于整个生产流程里的关键作用。
基于这个情况, 车宁又强调表示, 由于企业针对于线上化以及数字化的要求不断提高, 所以银行机构面向 B 端的金融科技业务同样能够得以发展。而那些受到疫情影响更为轻微的, 并且在金融科技这类业务方面推进得较为主动、筹备得相对完备的大型银行、股份制银行等等, 在未来会呈现出比较突出的态势。
然而, 也有学者发出提醒, 银行不可以盲目借助金融科技来实施变革, 要从用户的真实需求等诸多方面着手, 审慎思考具体业务的发展趋向。
据有所知道, 在近些年以来, 有部分银行拼力去发展无人网点以及智能网点的业务, 然而却遭遇了无人来到网点的这个实际上的难题。特别是在受到疫情影响的状况之下, 这样的一种情况变得更加突出了。许林向《财经》的记者说道, 在这之前, 它所在的银行支行每日的客流量在40至50人之间, 可是如今每天前往网点去办理业务的人数却下降到了3至5人。它所在的银行智能网点也面临着一样的情形。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特聘研究员董希淼直言, 随着物理网点客流下降、用户行为的深刻变迁很多用户已习惯通过手机银行等线上方式办理业务, 我看过众多银行的智能网点非无人网点设备繁多且运用不少先进技术, 然而存在一个现实问题, 若现下依旧在线下设立这般高大上的网点给谁赏识谁可供使用呢, 银行应予思索关注的是无人到非无人网点的问题并非开设无人网点。
目前, 包含许林在内的更多银行一线业务员当中, 还存在着一个更为实际的问题, 那就是借助线上开展业务之后, 后续要怎样维持用户的粘性呢?
某银行分行业务人员向《财经》记者表示, 每天晨会一小时, 每天晚会也一小时, 要逐一给客户打电话去做业务营销, 还要加上客户微信并拉群, 接下来团队还要轮流在群内做直播, 为了让群活跃, 保持粘性, 就得发红包, 然而看看上个月工资收入那般“羞涩”, 真不清楚发红包能持续多长时间, 已明显感觉到线上化转型的紧迫性, 不过将此前很少运用的方式真正融入具体业务里, 需要一个逐步探索、转变的过程。
（应受访者要求，许林为化名）
（《财经》实习生王雨婷对本文亦有贡献）
